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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采菊号”沪杭列车终于驶出嘉兴!听采菊讲书中故事~
2020-01-14 19:27:09
 
2009年,嘉报“江南周末”曾用两个版篇幅报道——《采菊号:穿越百年沪杭》;
十年后,采菊终于带着新书《百年沪杭线漫行记》缓步而来。
她送给《江南周末》主编的书扉页上这样写道:
你们《江南周末》命名的“采菊号”列车终于驶出嘉兴了。嘉兴取代上海,成为起点站了。
字里行间难掩欣喜。

一段不过三四百里的铁路线,采菊一个人走了十余年。
苏杭甬铁路为何最后成了沪杭铁路?
事关国体、耗资巨大的铁路建造,中国商人如何克服困阻,从英国人手里夺回路权并募资建成?
地区经济发展与铁路的关系究竟有多密切?
诗人徐志摩与沪杭线有着如何的缘分?
教育家张元济也是沪杭铁路募建团队的一员?
为了这条铁路,居然专门成立了一家银行——浙江兴业银行?
高铁时代的到来,沪杭线上老站的命运和面貌各异……
采菊穿越沪杭铁路,于百年的历史烟尘中打捞一个个被掩埋的小站,风云变幻的时代,波澜壮阔的恩怨情仇,沉静定格于她的镜头和笔端。
在今古切換之间,可见江南风光,可见城市変迁。


《百年沪杭线漫行记》 采菊 著,上海文化出版社2019年11月出版


这本359页的小开本,白底绿图,一条黑线,穿越而来,十分简洁明朗,似采菊其人。


采菊,女,禾城律师。

原名朱力勤,采菊为其网名,1988年华东政法大学毕业,从事律师工作至今。

穿越沪杭线,只是她的业余爱好。

她喜好文史,喜欢一个人的田野考察,早在2005年就为《嘉兴日报》人文地理供稿,后在《人与自然》杂志发表文章。

拍摄沪杭铁路,是2006年开始的。


第一次打动采菊的被鲜花簇拥的王店火车站的厕所  2006年摄


那年暮春,偶然间她去秀洲区王店火车站,1909年建的这个车站近年废弃,候车室前的梧桐树,粗壮挺拔,风声萧萧,残破的小站油菜花开得热闹,美啊。那个影像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时,她刚从父亲口中得知爷爷的故事。


在本书的最后,她写下了这段故事:


1938年的一个夏天。那天,江南铁路公司刚刚修建完成的孙家埠至贵溪段铁路被拆除,铁路公司解散,我爷爷从公司领到三个月的工资九十大洋。他将不能带走的家什掩藏起来,轻装与我奶奶、一双儿女、一个丫环,走进了逃往皖南山区的大撤退队伍中。


此后,那段拆除的铁路再没有恢复建造,我爷爷再没有回过孙家埠,那五个软皮箱成为他后来困苦不堪时的念想。据说,他收藏的吴昌硕的画与印章也在里面。


那段被拆除的铁路,是1905年6月在全国自办铁路的高潮中开始酝酿的,当年购地当年修建,断断续续修至1911年,随后停建,至1933年卖给了江南公司,成为江南公司修建芜湖至乍浦铁路的一部分,据说是为孙中山实现乍浦东方大港的梦想。时势所然,一切都成为泡影。


从1933年至1937年四五年间,我爷爷供职于江南铁路公司,一家大小居住在孙家埠。那是他人生中最有价值的几年,此后战争与家庭出身的阴影,使他一直处于颠沛流离中。


我爷爷与江南铁路公司的悲剧,并不是私人原因造成的,像大多数悲剧一样,越是努力,悲剧越是无法逃脱。


海宁许村站道口标示  2006年摄


这是爷爷埋在采菊内心的关于铁路的情绪。


爷爷最辉煌的时候就是在铁路上的那几年,当时整条线上的财务都归他管,然而时局不济,颠沛流离,此后一直郁郁不得志。


他很少说起过往,采菊是从父亲口中获知。


2006年暮春,当采菊站在王店废弃的老火车站的碉楼前,油菜花肆意地开放着,她自是感慨非常,萌生了对铁路的强烈念想,而与孙家埠同时代的沪杭线成了她的目标。


她曾看过一份资料,以刘锦藻为代表的湖州南浔商人,是沪杭线的主要出资者,这很有趣,湖州人出钱,修了一条铁路,自己却没享受到。同为湖州人的采菊,生活在家乡的那些年,她记得只有一条接近山区的长宣铁路,城里人很少去乘,在她的记忆中几乎没有铁路的影子,她与大多数湖州人一样,有着根深蒂固未能纾解的铁路情结。


遗留在闸口站的蒸汽火车 2009年摄


2006年,恰逢火车电气化改造。电气化之后,沪杭线上30多个小站会怎样?可能大多数都没有了吧?


因着这种种念想,采菊在油菜花未落的季节出发了,她花了两个月时间,一一踏访嘉兴境内的各个火车站,那些被历史抛舍的遗存被她用相机定格,“聊寄对爷爷的怀念”,也是慰藉自己多年的铁路情结。


似完成一个仪式,也因为忙,拍下的一堆照片也未及整理就被她搁置了。


马王塘站前机场铁路 2009年摄


2009年,又是一个暮春时节,意念忽起,她开始整理那些照片,并打算把这些小站一个个写过去。刚动笔,无意中发现,沪杭铁路建成通车恰巧百年。何不从上海到杭州走一走沪杭线全线?


于是,她带着相机出发了。


边走,边拍,边查阅资料,写下了十几万字的笔记,发表在自己的博客上。


彼时,嘉报《江南周末》花了两个整版的篇幅报道采菊对沪杭线的关注。


2009年11月20日《嘉兴日报》报道


在当时,单人单骑走沪杭,有很多困难。


没有身份,是第一个难关,寻访人物,大多时候,对方要她出示证件,她只能含糊其辞。这让她很难对人物作生动、深入调查。


收集资料是她的另一难关,她在嘉兴图书馆,逐日查找1905年到1909年的《申报》,发现几乎每天都有沪杭铁路的消息,《申报》是竖排繁体,没有标点,图书馆所存均为缩小的影印本,字迹模糊不清。她只能用小照相机拍下来,打印出来,再一一辨认,输入电脑,古籍部光线不大好,经常拍糊,看到最后,她甚至恶心,反胃。


但是采菊在飞驰而过的高速列车边,怀念着那些“与铁轨亲热的浪漫时刻”。


2009年11月20日《嘉兴日报》报道


也是在此时,她透露了想将3500多张照片和十几万字的笔记整理成书稿的想法。


那时也有出版社来联系,但后来就没有了下文。她也觉得自己已经拍完了,写完了,反正也在博客上发表了,遗存也保存了,自己的目的也达到了,这是一个网络社会,出不出书也无所谓了,“和我个人的兴趣变化也有很大关系,其他的主题也在关照。”


直到嘉兴规划建设沪杭城际铁路的消息传来,那些消失的站点可能又将恢复建设。采菊又重新拿出书稿和笔记,进行整理,并对上海的资料进一步补充。


《百年沪杭线漫行记》入选2018年度嘉兴市文化精品工程扶持项目。在长三角一体化上升到国家战略的大背景下,这本书有了别样的意义。


闸口站老货运站台 2009年摄


相较10年前发表的博文而言,《百年沪杭线漫行记》有了很大变动。


在书的第一页,有一张沪杭线站点简图,罗列了沪杭线上曾经出现过的51个站点,在《百年沪杭线漫行记》中,采菊记述了其中的35个,“只要我找得到遗存的火车站都写到了。”


在书中,采菊以引言提纲挈领的方式,将其放在了一个中国大背景下,交代沪杭线建设的时代背景,铁路实际上是资本扩张的内在需求,工业化进程的最强的利器。这篇引言并没有发表在博客上,是专为书稿而写。


“我在写作时,不喜欢框定自己的思维,喜欢琐碎的细节,这可能与明清笔记延续下来的阅读爱好有关,也与我本人的喜好有关。所以我需要以引言总揽全局,有了它,我后面就可以尽情地琐碎了。”


采菊说她很容易被“旁枝末节”的故事吸引,在书中,她记录了很多听来的故事,看到的场景。


所以,有了很多具有烟火味的故事。


嘉兴火车站  2009年摄


嘉兴火车站“腿脚不便的卖粽子女人”,采菊在途径火车站时亲眼见过那一幕,这也是许多嘉兴人记忆中存在过的一幕,范笑我在看到这一细节时说,“采菊用神来之笔盗走了嘉兴人的记忆,你的记忆,我的记忆。”


绘有画作的庆云站站房  2006年摄


庆云站绘有油画的站房,她偶尔和老友谈及,他说那是他父亲画的,于是,庆云站多了三个自学成才的画家,各有命运的时代故事。


王店站则记述了在废弃的日本人炮楼曾经上演过的真实的“色戒”。


……


这些看似无关,却又琐碎的故事,是采菊书中最鲜活的记忆与众生相。


海宁斜桥站  2006年摄


“我在书稿中,大大增加了实景中的私人感受、亲身经历和听来的故事。铁路的话题很枯燥的,我了解到的也有限,我增加这些与铁路有关,具有烟火味的人和事,以及我个人和铁路有关的情绪,增加行文的自由,也增加可读性。”


这些故事大多来源于她在走访中,与当地居民的闲聊,也有一部分来自朋友的讲述,“这本书我准备的时间比较久,很多人都知道我在写沪杭线,很容易聊起相关话题,说了很多相关的故事给我听。”


这些看似闲笔,都被采菊纳入书中,“铁路的场景上发生的故事,以及铁路本身的故事,都是沪杭线的一部分。铁路本是生活中的一部分。”


在博客中,采菊比较随意,主要是实景记录和现场描述,有关的历史资料只有粗浅的涉及,并没有展开和深入。而书稿更系统,增加了对史料的运用,史料也都重新核实、扩充,对历史事件和人物的态度更客观,更慎重。


随着时间的沉淀,她看到的史料越多,对沪杭铁路的了解越深,甚至改变了对一些历史事件的看法。2016年,她对书稿进行了一次大修。


海宁路仲碉堡  2006年摄


她去除了无法核实的史料,修正了对一些历史事件的认知。


比如,十年前,她在诉说海宁与沪杭线关系时说,沪杭线不经桐乡,是因为桐乡乡绅极力反对,认为破坏风水,相反,海宁乡绅吴小鲁、许行彬、徐申如等人极力争取沪杭线移至海宁硖石。而且,弯到海宁,恐怕与沪杭铁路的总工程师徐骝良有关。


而近几年她通过查询获知了更多的史料,改变了看法。首先书中不再提徐骝良担任总工程师,因为这是孤证,只在徐骝良的家乡海宁找到相关描述,她并未在史料中印证。其次,在西泠印社的拍卖中,她看到一幅华东地区的地图,明显可以看到,当时的沪杭线是经过桐乡双山的,对桐乡乡绅因风水不支持铁路经桐乡的说法产生了疑问。


“书稿沉淀得时间足够长,我对沪杭线的认知也加深,看待事物的态度也有所变化,更客观,也更冷静,这让我在行文上更慎重,关于历史事件和人,自己的主观性判断减少,只把事件客观呈现出来,让读者自己去判断。”


去上海、生活在嘉兴、幸福的杭州,采菊以这三个部分,穿越了沪杭线上的35个站点,“这部分,史料涉及不多,主要是我听来的故事,我看到的场景,我与铁路的交集以及我的主观情绪,更接近于游记散文的书写。”


最后一部分,火车上的阅读,更多的则是采菊的读史笔记,对此她说自己不是专业的文史研究者,只提供线索,包括她发现的一些内容,给别人以参考。


也因此,采菊把这本无法归类的关于沪杭线人文地理的私人行走归纳为车站游记与读史笔记。


圆泄泾37号铁路桥桥墩遗址 2009年摄


穿越百年沪杭,给采菊留下了深刻印象,最震撼她的是真正看到,触摸那些历经百年的遗存。


沪杭线上最长的34号桥与第二长桥37号桥,都有桥墩遗存,这是采菊拍摄沪杭线以来碰到的真正有一百年历史的东西。它们由水泥石块砌成,非常结实,装饰拱形门上写有“光绪戊申年建”六字,石块门所嵌水泥缝表面,还细致地溜有光滑匀称的水泥线,让粗糙的水泥缝具有一些雕刻的美。


圆泄泾37号铁路桥桥墩碉堡遗址  2009年摄


圆泄泾37号铁路桥桥墩碉堡遗址  2009年摄


圆泄泾37号铁路桥桥墩遗址  2009年摄


特别是37号桥桥墩,被圆泄泾以及两条高速公路两条铁路隔离在一片荒凉之中,“荒草很高,我摸过去的时候,我一直在说,我值得吧,我值得吧,跑过去之后,一看太美了,在远离村庄的河道尽头,碉楼、桥墩、值班室,都在杂草丛中安静地残破。原先的轨道已被拆除,红绿杂草,沿轨道方向无限延伸而去。这是我见到的最美的遗存,给我震惊的感觉。”


正因这些沪杭线上的震撼,更因她走过,拍过,查过,写过,所以,她割舍不掉。


斜塘34号铁路桥桥墩遗址,原镂空的桥墩已经筑满花岗岩  2009年摄


斜塘34号铁路桥桥墩遗址边的日式碉楼 2009年摄


在书的最后,采菊写道:


商人的强国意识,官员的忧患意识,有时候统一,有时候矛盾,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常看得我欷歔不已。


抗日战争、解放战争,对沪杭线造成的巨大创伤,又常使我突然站到更高的地方俯瞰,思索战争的冷酷与内在的原因。


历史无法还原,对历史的追寻只能依稀寻觅到一些蛛丝马迹。


我高兴的是,因为寻找沪杭线的资料,沿线追寻残存的遗迹,对清末民初的那段历史,有了一点点的了解;他们曾经走过的路,我跟着走了极小的一段,一边走一边与朋友们回忆、分享,那些我们自己走过的路,那些与火车在一起的青春岁月。


采菊对沪杭线的关照与念念不忘,在网络上也有了一定的影响力。


去年3月,《解放日报》记者通过嘉报记者找到采菊,因为他们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的系列报道中,要做一篇关于沪杭铁路的报道,采访了她。10月12日,《解放日报》刊发了报道《这条110岁的铁路上还有你们铺设的枕木》。



海宁车站售票处门口 2009年摄



《百年沪杭线漫行记》出版后,先睹为快的各界人士为她写下推荐语:


斯伟江律师:采菊女士,多年的同事,关注乡土地理,文如其人,其淡如菊。读其书,如与邻家女孩相对而坐,闲谈百年文史,归根结底,是一种文人情怀。每一个人都会离去,但仍会有后人,记述这些不显眼的历史,生生不息。


闲闲书话前首席版主、书评人徐岩:飞机、高铁的出现,往往使人淡忘了行驶一个多世纪的蒸汽火车。处在传统与现代、家乡与远方之间,火车曾是连结几代人的纽带。作家采菊一步步丈量着沪杭线,寻找一座座废弃小站的遗迹,记录下逝去岁月的印痕。这是一幅铁路断面,也是一首人文诗篇。


嘉兴范笑我:从上海西站,到杭州拱宸桥,沿途三十五个小站,笑我已随采菊的《百年沪杭线漫行记》,到了临平站。嘉兴站那个“腿脚不便的卖粽子女人”,采菊用神来之笔盗走了嘉兴人的记忆,你的记忆,我的记忆。林徽因留在了硖石站的身影,采菊替徐志摩感到“凄美”,替硖石站感到凄美,也替历史感到凄美。列车从一百多年前的历史深处,纵横交错开来,如电影剪辑,似图片叠加,喜怒哀乐,色彩斑斓,精彩的文字勾勒出更多的想象画面,还弥漫着花花草草的香味。


金临:之前,欢涛给过我一本她写的书,淡散的文风,小众的题材。这次她一下增加了“厚度”,探索一个更大的命题~关于我们与这个世界痕迹的问题,这个不好写,涉及到方方面面,有历史,也有阶级社会,是一个硬啃的骨头,还得田野调查和资料查找,这还不够,在历史的天空里,文字还需有岁月的回响。


之前,见过她书的打印稿,读过一些文字,就书的选题,这本书一定会有读者和知音,因为她所表达的是我们这一代人的感情或记忆,而且图文并茂,得进得出,勾勒出一段沪杭线的“坐标图”和地图,就这一点,她有功德,做了善事。


当然,这是书品。另外,这本书的装帧超一流,简而“不单”,有品味,为书增色不少。真的是“双璧"。里外都好。

最后,我期待读到它。


湖州老费:采菊是一位资深律师,资深到什么程度?她是名满天下的斯伟江大律师最早的合伙人。采菊的兴趣十分广泛,读书,摄影,绘画,收藏……。一条铁路的兴衰,更可以让她倾注十年的时光。毛姆说“最持久的爱情是永远得不到回报的爱情,人生的悲剧不是人会死亡,而是他们不再爱了。从来都无法得知,人们究竟为什么会爱上另一个人?我猜也许我们心上都有缺口,呼呼往灵魂里灌着寒风,我们急切需要一个正好形状的心来填上它。”



原上海南车站东端南车站路 2009年摄


也有读者写下长评:


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俞力佳


翻看采菊的《百年沪杭线漫行记》,年末感怀加采菊书里历历在目的百年铁路,像极了莎氏名句:凡是过往,皆为序章。


采菊的追忆,是带着她往前走的一种方式。我相信她内心有很多东西借由沪杭铁路叙述出来,但愿读者可以听见。


跟采菊交往多年,她给我有个印象,她所努力做的事,并不都是大刀阔斧去做的,很多时候是旧时屋檐下的雨滴,持之以恒,一滴一滴击出涟漪,乃至有信心让水滴在石头上,她有女性的柔美加耐力。

2009年,采菊在杭州闸口站拍沪杭铁路时,偶遇一群老知青在怀旧,其中一位帮她留下了她与废弃的蒸汽火车的合影,这是采菊长达数年的拍摄期间与沪杭铁路的唯一合影


有一次偶然坐在采菊的车里,正是盛夏,路过一处高铁跨公路的在建大桥,我们本可以穿越而过,采菊找了个合适的地方停妥车,对我说:“你待在车里,我试试能不能靠近正在施工的工人,跟他们聊几句。”她走的时候带上了相机。我从挡风玻璃后面看到公路边有梯子通往上方的高铁工地,看到她的小身板向梯子靠近,车外有炫目的高光,我选择了逃避,迅速低头打开手机。其实我并没有看什么。待采菊回来,我没有问她去了什么地方和看到什么,只是说:“以后这种情况下你最好带个强大一点的伴。”她问“为什么?”我说:“可以陪着你给你支持。”她听得笑起来。


《百年沪杭线漫行记》一路采菊独自前行探访,如果有伴,那些人里有她的爷爷,年轻时就职于民国时期的铁路建设部门。采菊内心的亲情也是她精力发散的动力,我是说那些坚定持续的水滴中有一部份来自她的亲情,她带七十多岁的父母去寻访当年她爷爷留下过踪迹的铁路线,此举当时令我非常惊讶和感动。后来我跟采菊父母有过短时间的接触交流,断定采菊的坚定至少有一部份来自她的血缘。


2016年采菊到美国也不忘去铁路拍几张  采菊供图





来源:读嘉新闻 文字记者:陈苏 摄影:采菊 编辑:陈苏 责编:沈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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